1970年出生，福建省福州市人，原北京大學歷史系學生。1989年學運期間曾擔任北大駐北高聯第五任常委（繼王丹、封從德、安寧、邵江之後），北高聯主席。

六四後，在當局全國通緝21名學生領袖名單上名列第11位。同年6月16日在甘肅省蘭州市被捕，1990年9月獲釋，被開除學籍。1992年在廣州工作。1999年以「偷稅漏稅」的經濟罪名被判刑4年，2003年5月19日刑滿出獄，現居中國江蘇。